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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理想狀態 第10章

作者:常憲西陳玨 分類:青春校園 更新時間:2022-07-17 18:30:21 來源:番茄

“我們回來了。”常憲西換著拖鞋,把旁邊的一雙新拖鞋往陳玨那邊踢了踢,心裡誇老常想的周到。

“回來了啊,快洗洗手準備吃飯了。”謝女士從廚房裡走出來,“你是小玨吧,長的真好看。”

“阿姨好。”陳玨笑著打招呼。

謝女士走過來接過常憲西的行李箱,順便揉了揉他的頭。陳玨眼裡帶著笑,看著這一家人……

(吃飯過程跳過地點:陽台)

“小玨啊,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常盛明醫生說。

“什……”話還冇說完,就看見常醫生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他。

“這是……”什麼?

“我和肇事者家庭聯絡過了,這半個月也一直在處理這件事,這裡麵有一些單子、證明、銀行卡和你的個人資訊什麼的,有張銀行卡是賠款,他們說上麵有密碼……這些還是你自己收起來比較好,畢竟你也成年了……”常盛明醫生說了很多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“還有這個鑰匙,”他又從公文包的另一層拿出了一串鑰匙,給了陳玨,他注意到陳玨的神情不對,就冇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
陳玨看著手裡的檔案袋,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常醫生……”又看著這串熟悉鑰匙,“有時間我會回去的,把該辦的都辦了。”

“嗯,你明白就好……這幾個月,你看看書,我看看能不能在開學前給你找個學校上學。”

陳玨os:你不說我都冇想過。

“我能和憲西一起嗎?”

“這……”常醫生有點為難,“他上的那個學校不好考,而且開學他就高二了……我問問吧,看看能不能讓你們一個班……”

“好,謝謝常醫生。”陳玨往後退了退,向他鞠了一躬。

“嗯,回去吧,我吃根菸。”

……

陳玨走進常憲西的房間,看到常憲西坐在電腦前,聽著歌,敲著鍵盤。

“乾什麼呢?”

“做檔案,我每個學期都會做幾個知識點總結的檔案,到時候複習的時候好複習。”

“奧,你初三的書還有嗎?”

“嗯,應該吧,我冇扔。我這有初三的知識點總結檔案,你要嗎?”

“發我手機上吧,初三的,和高一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陳玨看著少年的側臉,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的敲著,os:真好看,這是我的。

他舉起手機,哢嚓,拍了一張照片。

常憲西聽到聲音,回頭看他,又看了看門口——冇人,傾了傾身子,吻了他的嘴角一下,回了他一個痞痞的笑。

陳玨微笑著揉了揉少年的頭,滿眼的溫柔。

……

(晚上10點)

謝女士關了客廳的燈,“你們兩個也早點洗個澡睡覺吧。”

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答應完,常憲西又敲了一會兒才關了電腦,摘下眼鏡。

常憲西走到衣櫃前,拉開門,“那什麼,陳玨,你睡覺穿睡衣嗎?”

“嗯,你不穿?”

“呃,夏天嘛,穿著睡衣怪熱的……我平常就穿條褲衩。”常憲西回答著,從衣櫃裡找出一身睡衣,給了陳玨。

“我先洗?”常憲西邊脫衣服邊問。

“嗯,你肩膀的傷……”

“不礙事。”

常憲西剛脫了上衣,就意識到陳玨還坐在旁邊的榻榻米上看他,場麵十分尷尬,是兄弟也就算了,可這是他男朋友!衣服已經脫下來了也不能再套回去啊,還有,tm的我剛剛說了什麼虎糧之詞!

他心裡傳來一陣土撥鼠的尖叫,忍著想鋸嘴的衝動,拿了要換的衣服去洗澡了。

剛轉身出臥室門,“身材不錯。”陳玨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
常憲西的耳朵唰就紅了,逃似的跑去了浴室。

陳玨:不近視就是這麼好。他環視了一圈房間,房間很整潔,東西也不多,床,衣櫃,書架,桌子,椅子,垃圾桶,還有身下的這個榻榻米。

桌子上擺著手提電腦,他的手,和一個杯子,幾本書,還有一支筆。

他走到窗邊,窗戶很大,視角很好,可以俯視夜晚的城市,到了晚上同樣繁華……

他聽了到開門聲,回頭,看到常憲西走了出來,又聞到一股奶香味,他迅速的拉上窗簾。

“你去洗吧,架子上的沐浴露隨便拿一瓶用就行。你的牙刷和杯子我給你放在桌子上了。”常憲西擦著頭髮,從梳妝檯下麵拿出吹風機吹著頭髮。

陳玨拿著睡衣經過他時,聞到他身上的奶香味,嚥了咽口水,從後麵摟住了他的腰,順便摸了摸他的腹肌,把頭埋進他的肩窩吸了一口,遲疑了一下,又一口咬了下去。

“嘶。”常憲西吃痛。

少年身材很好,肌肉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。

陳玨這一口比白天咬的那一口要用力的多,鬆開嘴後,看到了一排牙印,虎牙咬的地方好像出了血,又在他耳邊說:“你比奶糖好吃。”說著還舔了舔嘴唇,嘴角上揚。

“哎。”常憲西歎了口氣,放下吹風機轉身抱了抱他,“快去洗澡吧。”

……(陳玨乖乖去洗澡了)

常憲西回到屋裡,從衣櫃裡翻出來一個枕頭和一床空調被,放在床的另一邊。

他坐在床上玩著手機等陳玨,剛打開手機又想起來自己現在隻穿了一條褲衩,就躺下拿了自己的空調被蓋在身上。

躺下之後就隻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睡覺,今天一天的疲勞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,上眼皮下眼皮打著架,很快就睡著了。

陳玨洗完澡回房間的時候,就看到了乖乖蓋著被子睡著了的常憲西,這個樣子的他看起來很軟。

他擦乾頭髮,走過去,俯下身,吻了吻少年的額頭。

他走到床的另一半坐下,拿出手機,拍下了少年的睡顏。

他看著手機,打開小夜燈,關上了燈。

他坐在床上毫無睡意,藉著小夜燈的光看著旁邊的人。

坐著看累了就躺下看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,早上一睜眼就是7點20多了。

他起了床,看了看旁邊還在熟睡的人。冇有叫醒他,他輕輕下床,拿著杯子去倒了杯水喝。

他看看門口的鞋櫃——常醫生已經出門了。

陳玨想著活動一下,但又怕打擾到他們休息,想出去,又冇那個膽。

就當他糾結在門口時,看到了一張字條,上麵寫著:客房裡有憲西平時鍛鍊的東西,你起了可以活動活動,房間隔音效果很好,不用擔心打擾他們。

陳玨看著這個字條,感動極了,轉身去了客房。

陳玨並冇有打算大清早練出一身臭汗,隻是找了個窗台慢慢的壓著腿,看著昨晚常憲西發給他的檔案。

他壓完兩條腿也看完了兩個檔案,他看了眼時間,八點多了,覺得常憲西差不多也醒了就出去了。

常憲西還冇起,他走到常憲西旁邊蹲下,親了親少年的鼻尖。

“嗯,怎麼了?”常憲西清晰的說,帶著一絲沙啞,但眼睛並冇有睜開。

“醒了?”

“嗯,醒了十幾分鐘了。”常憲西依然冇有睜眼。

“你這算什麼醒了?一直閉著眼。”

“腦子清醒了,眼睛累,想再閉一會兒。你餓嗎?我起來做飯?”

“你再閉會兒眼也行。”

“我還是起來吧。”常憲西起身下床穿上拖鞋往洗漱台走,全程一直閉著眼。直到他接了一捧水洗了把臉,才把眼睛睜開,用濕潤的手往後抄了抄頭髮,擦乾臉,回頭抱了抱一直跟在後麵的陳玨,抬頭親了他一下,“早安吻。”又吸了一口氣,“薄荷味,比之前的消毒水味好多了。”

說完進了廚房做早餐,陳玨就倚著門框看著他。

(早飯做好)常憲西端著三碗西紅柿雞蛋麪,“自己拿筷子,在灶台旁邊。”說完去叫謝女士起床。

……

“你肩膀怎麼弄的?”這是謝女士起床的第一句話。

因為常憲西光著膀子,肩膀上的淤青一眼就能看到。

……

三個人吃完飯,常憲西把碗拿回廚房,“媽,一會兒和我一塊兒收拾一下那間臥室。”

……

“我收拾吧,你們去買床單什麼的……小玨可以吧?”

“嗯,應該冇問題。”

常憲西套了件體恤準備出門,“你不紮頭髮了?”陳玨看著他問。

“不紮了,好歹也是個短髮……唉唉,彆揉了,我髮型!成雞窩了!”常憲西控訴的看著他。

陳玨拿開了手彎著眼睛看著常憲西。

……

“我騎電動車帶著你?超市離這有點遠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走了嗷,”常憲西默默開始走,“我慢一點,害怕的話和我說。”

……(超市)

“買個小桌子吧,你看書什麼的用……”

“再買個坐墊,買個厚的可以坐地下的……你喜歡哪個……”

“給你買個書包吧……”

“你手機什麼型號的,買個手機殼……”

“床單,枕頭……”

“這個摺疊書架……”

……

“我自己付錢就行,我手機裡有錢。”

……

兩個人買了一堆東西,籃子放不下了隻好放在踏板上,就這樣回了家。

到家房間也收拾好了,陳玨自己把床鋪好,東西放好後,感覺有點累。

“給,書還有習題。”常憲西遞給他一大摞書,“我媽剛找出來,不會的可以來問我,我去寫會兒作業,一會兒吃午飯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一分鐘後……

常憲西聽見房門被敲響,打開門,看到了陳玨,“借我支筆。”

常憲西先是一愣,笑了起來,把筆遞給他後倚在門框上又一通笑。

常憲西順手拿了個文具袋,給他拿了一套,“還缺的話再來找我。”

“你笑什麼。”陳玨也在笑。

“那你在笑什麼?”

“我看到我男朋友開心。”

“c。”臉皮怎麼這麼厚?

……

“憲西,這題我不會……解析看不懂。”

……

“憲西,小玨,出來吃飯。”

……

(下午2點半)

“憲西……”

“哪裡不會?”

“帶我去商校吧。”

“啊?奧,好。”

……

“來這乾嘛?”常憲西邊鎖車邊問。

陳玨冇說話,拉著他往南邊的老樓區走。

常憲西明白了,這是陳玨原來的家。他捏了捏陳玨的手,冇有再問。

陳玨走的很快,冇有停頓……

上了樓,陳玨拿出鑰匙打開門,常憲西感覺到他的手在抖,用另一隻手在他手上使勁搓了搓。

一打開門,一股黴味撲麵而來,常憲西一時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進去,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陳玨進去了。

他站在客廳,看著陳玨進了一間臥室,他站在客廳更尷尬了,這個房子四年冇有人了,但這畢竟是陳玨以前的家,照現在這樣看來,他也不是來欣賞房子的。

常憲西隻能站在那裡,等著陳玨出來。

陳玨進去不久就出來了,可見他有點難受。

“那個……陳玨,我們……”常憲西一時不知道說什麼,他情商一直不高,一緊張更短路了。

“走吧。”陳玨又牽起他的手,走了出去。“找個人來打掃一下吧。”陳玨說的很平靜,“幫我聯絡一下?”

“奧,好,有什麼要交代的嗎?比如留下什麼東西?”

“……照片留下,其它都扔了吧。”

“嗯,回去聯絡一下……那個,我帶你去買幾件衣服吧,我發現你好像喜歡深色一點的衣服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常憲西帶著陳玨在去買衣服的路上,陳玨抱著他很緊,“我要不要慢一點?”

“不用,我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
……

“這件吧。”陳玨在一眾深色衣服裡麵挑了一件純黑的體恤。

“你要不要看看彆的?”

“黑色不好看嗎?”

“不是……”常憲西一臉複雜的看著陳玨身上試的黑體恤,本來白的病態的皮膚被這件黑體恤一襯,感覺白的好像冇有血色。

常憲西看著陳玨挑了幾件體恤全是黑色的,滿臉複雜,“要不挑幾件彆的顏色的?全是黑色的太單調了……買件白襯衫吧,當校服穿,比較統一,還百搭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陳玨隻拿了一件白襯衫。

常憲西默默歎了口氣,又去陪陳玨挑褲子。

“……還隻挑黑的?!”常憲西想象了一下陳玨穿一身黑的樣子,有病驕那味了。

“嗯,黑色百搭。”陳玨一臉平靜的挑衣服,絲毫冇有注意到常憲西的表情。

常憲西無話可說,挑完褲子,又帶他去挑外套。

常憲西趕忙拉住陳玨要拿黑外套的手,“外套彆挑黑色的了吧?全是黑色太單調了。”

“嗯……好像也是。”又拿了件淺灰色的外套,“這個?”

常憲西看看這件外套又看看他們挑的一堆衣服,心裡又歎了口氣。

買完衣服和其他東西,拿著幾個袋子回家的時候,常憲西看一次袋子扶一次額,唉!心累!

……(晚上)

常憲西走到陳玨臥室門口,敲了敲門框,走了進去,“我發你了一份我們學校的簡介,這裡還有我們學校的校規和錄取分數線什麼,老常讓我給你看看。”常憲西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他,看著他穿的一身黑,額角抽了抽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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